经最大的隐患,少年时的阴霾一夕之间铲除后,感到不真实,也感到几分怅然,比如卫长临。
程氏是人生最后只有仇恨,所以带着恨走向死亡,陈清婉是人生太多无望,她承担背负的多了,当迎来安宁的日子时,便感到人生没有什么动力,而卫长临,他少年登基,根基不稳,被杨氏兄妹操控左右,一直以灭了狼子野心的奸臣奸妃为目标,骤然失去了曾经恨的咬牙切齿的心腹大患,一时的怅然也在所难免。
但因为他心怀社稷与百姓,心中还有兄弟、妻子,所以只是小小的低迷一把。
她该庆幸,能在杨敬死之前,认识他,嫁给他,爱上他。
倘若,她认识的,是铲除奸佞、收复政权的他,也许,二人便是另一种光景,他不需要她的相助,她不用找杨扶柳报仇,他们没有合作,他们没有婚约。
而那个时候的卫长临,已经强大得不需要掩饰与伪装自己,那么,他还会选择自己吗?
脑海中一幕幕,回响着他曾说过的话,他说,白月光是她,朱砂痣也是她。
他说,有朝一日会给她一个只有她的后宫与未来。
他说,对他不是喜欢,而是深爱。
抚上心口,云玖听着里头生机盎然的跳动,眼眸微热,从未有过哪一刻,她如此渴望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比起毒发时疼痛难堪、生不如死时的渴求,这一刻,她只要想到他,便觉得自己鲜活而又年轻。
如此贪慕这个人世。不想留下那么爱她的卫长临一个人,不想让他如父皇那般独守着思念相思入骨,更不愿……
她死后,有其他的女人旁若无人地占有他,占据她的位置。
她爱卫长临,就是这个人的心身她都要,霸道得不允许一丁半点的染指。
想着,心口也发烫,她微微握了握拳,转身朝内室走去。
“长袖,笔墨伺候。”带着长袖入了内室,在书桌前端坐好,云玖扬眉,对长袖轻声道。
长袖不疑有他,专注地铺纸,递笔,研墨。
连问一句“娘娘想要写什么”都不曾。
蘸了蘸墨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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