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但是夜人向来狡猾,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表面撕开,竟是这般咄咄逼人和高傲自大,叫本就自尊心极强的齐人心中埋下了愤懑仇视的种子,以后再说友好往来,怕是也做不出那虚伪作态了。齐人向来是火爆耿直的脾气,这口恶气,他们哪里忍得住?
而夜人清高自傲,方才齐人一个个动不动就嘲笑他们酸儒、短小,动不动就亮拳头用武力要挟,一方面叫夜人感到羞辱,另一方面又对这般粗俗的齐人感到更加鄙夷不屑。
如此一来,哪怕两国公主出面,哪怕有点脑子的都看出些名堂来,哪怕高层几位猜出是离间之计,面对臣民的愤懑,他们除了尽量避免双方的摩擦以外,再不好提密切往来。
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小包裹而已,就会引发这样的内讧,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达成协议的两国皇帝与皇子,便被眼前僵持不下的尴尬局面弄得只好暂且搁置。
夜无澜与齐曜正面色悠闲地对弈,只是仔细看,还是看得出二人的心不在焉来。
齐曜眉宇间带了几分厉色,微抬眸对夜无澜道,“你管好那个薛期,他的嘴巴不严实便罢了,还喜欢挑起事端。”
显然,对于夜人公然嘲讽齐国贫穷所以行窃的事,齐曜也是心中介怀的,应该说,无法不介怀,齐曜兢兢业业统治齐国多年,最烦心的便是齐国穷困一事,但齐人尚武重义气,脾气又耿直火爆,被这般羞辱,一个个都难堪又愤懑,就是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夜无澜却是眉梢轻抬,面容依旧温煦如三月春风,缓缓落下一子,声音温润如水,“薛期是个祸患不假,但齐皇也稍稍看管下你的手下,别动不动就拿拳头示人……”
再温和也是一国储君皇子,对于自己的臣民还是当爱护就爱护的,夜无澜不喜薛期这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事明面上他们夜国并不气短。
而齐人辱骂夜人短小懦弱,男儿软弱不如妇孺的话,何尝不会叫夜人心中耿耿在怀,好在,比起齐曜,显然夜无澜更淡然处之。
他说完这句,似是料到齐曜会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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