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响。
裙角划过台阶,云玖步履轻缓优雅,夕昭已经在炕上坐好,双腿盘起,将法杖置于一旁,拢了拢,一手挽起袖子,另一只手提着煮好的茶,倒进暗青色的茶杯中。
将茶杯往前推了推,侧眸看向立在炕前的云玖,他眉目精致又出尘,指了指茶盏,“坐。”
云玖提了提裙子,缓缓坐下,却并没将腿放上炕无声的疏离。
见此,夕昭只是不在意地牵起唇角。
捧着温热的茶杯,云玖也不尝,只微蹙着眉尖,似有所思。
“问吧。”夕昭拿过一旁的棋盒,摆了棋盘,便将装有黑子的那盒棋子放置云玖面前,“听闻你棋艺不错。”
他惜字如金,又漫不经心地自作主张安排好这些,云玖登时便不大乐意。
她看了眼面前的黑子,微掀了掀眼皮子,淡淡地道,“我不执黑。”
执黑先行,她却说她不执黑,夕昭微挑眉,没有多言,便将二人面前的棋盒对换了位置。
云玖没有动作,除了父皇,她只和那人对弈平分秋色,曾经她想,这世上大概再没有能叫她光是下棋就觉得快活的人了。
到了现在,他不在了,不管夕昭的棋艺有多好有多坏,不是那个人,她连棋都不想碰一下。
心底微苦嘲一声,云玖不由扇了扇剪羽的长睫,嘴中发苦。
卫长临,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没有你的日子,哪怕一天我都适应不了。
压抑了心里的苦涩,云玖面上平静无波,“夕昭长老,我来,是想你给我解疑的,没有心思下棋。”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有人拒绝我这般不留情面,还是个小姑娘。”夕昭忽而变了口吻,面容阴柔俊美甚至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冶,配合这殿内的檀香,有种圣洁与妖艳的矛盾感,只见他卷起红唇,眼眸静静望着她,“这滋味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