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
这个水寇头子活了半辈子都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几乎没有害怕过什么人的恶徒,这会却面露恐惧,对着眼前黑衣银发的男子,他从心里感到恐惧!
手微微起,惜字如金的二月,薄唇轻启,带着机械的冷冷之音落下,只有两个字
“晚了。”
后悔的话还是去和阎王说吧。
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但见红光闪过,水寇头子瞳孔一缩,身子一震,胸口中间一个豁然的大口子,血流如注。
他甚至都来不及开口多说一个字,便只能充满了错愕不甘地直挺挺倒下去。
血腥味弥漫开来,说不出的恐怖。
那些水寇只听到自己老大的惨叫声求饶声,一起发生得太快,等他们回过神,便只嗅到整个空气中浓浓的血的味道。再无其他。
能做他们这些人的头子,武功自然不会只是平淡无奇之辈,可是他们老大,却是在短短不到一会的时间里,便咽气了
“老大死了!!!”一个水寇听到声音便过来帮忙,哪知道过来时只看到水寇头子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中,一击致命。
而抬头望去,杀人的那个男人
“鬼啊!快撤!快跑啊!”他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弯刀就应声掉落,他也顾不及去捡起来,趔趔趄趄地便开始往回跑,声音带着恐惧慌乱。
其余人不明状况,十三月杀了一个,眸子抬了抬,看向那个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水寇身后,如影随形不紧不慢的二月走来,他走到哪里,仿佛死亡的阴影恐惧就带到了哪里。
她不由收了剑,坐到了马车上,看着水寇们被二月的杀气威慑得往湖边跑的狼狈模样,并不打算再出手。
是三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二月杀人的时候,不会有人和他抢敌人的人头。
他代表的,就是死亡,就是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