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懂点这方面医术的嬷嬷跟着银杏一道进来,先是替夜怜心把脉。
“公主实在太胡来了。”嬷嬷把完脉,再看夜怜心这憔悴病弱的神态,不禁摇头,“公主本就体虚,还在初潮前吃了冰镇过的瓜果,受了寒,才疼成这般。公主底子弱,初潮时便犯了忌,以后可要好生调养着,不然不仅是以后来小日子会疼,往后出嫁了,对子嗣也不好的。”
这位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在月事这方面颇有经验,宫里的娘娘、公主都是她看的病,对着夜怜心就像是对着小辈,尊敬之余便不由得多了几句忠言之劝。
夜怜心听得脸红耳赤,小声地嘟囔了句,“嬷嬷您说什么呢”
她才十三岁,什么子嗣不子嗣的。
嬷嬷背起药箱,闻言笑呵呵,“公主都是大姑娘了,迟早要嫁人生子的。所以啊,公主现在一定要好好调理身子,知道吗?”
这嬷嬷之所以对夜怜心这般关怀,还有便是她也曾经替夜怜心的母妃看过病,夜怜心刚出生的时候,嬷嬷还抱过她,小公主自幼没了娘亲,嬷嬷对她自然就心疼多些。
送走了笑呵呵慈爱的嬷嬷,银杏和金桔分别围着夜怜心,“恭喜公主,贺喜公主了!”
擦了身子,换了月事带,夜怜心已经靠坐在床上,恢复了几分力气。
“有什么好贺喜的”夜怜心有些恹恹地摸着难受的肚子,一脸的颓废。
“对了,皇兄呢?”
她问金桔。
“回禀公主,殿下方才就走了,说是让奴婢们好生伺候着公主,督促公主喝药,好生在殿里歇着,别到处乱跑,也不能乱吃东西。”金桔笑着道。
搬出来殿下,这回看公主还听不听她的劝了。
夜怜心闻言拧着眉头,撇了下嘴角,“好都听你们的。”
只是子嗣
上辈子太短,她还没嫁人,便死了,更别说孩子了。
这辈子,能有孩子吗?
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是皇兄,那么,好像她也不愿意为任何人生儿育女了。
抱着复杂的心情,夜怜心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