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当下对长公主母子,心生几分嫌隙。
长公主微敛目,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忽然勾唇,冷冷无声地笑了下。
“奴婢该死,公主恕罪!”夜怜心正欣赏着西域舞姬的歌舞,忽而面前给自己倒酒的小宫女手一抖,便将酒水洒了出来沾在她华服的袖子上,这件宫装颜色较为深,这酒一沾上去,便晕染了一团污渍,分外显眼。
宫女惶惶跪下,吓得脸色惨白,忙呼着“恕罪”和“该死”。
夜怜心见周围人闻声看过来,微不自在地将袖子掩了掩,这衣裳自是不能再穿了,她抿了抿唇角,淡淡叹了声,垂眸平静地望着跪着瑟瑟发抖的侍女,柔声道,“起来吧,你也不是故意的,本宫恕你无罪。”
“呀,公主的衣裳!”上座,许贵妃正跟夜皇耳语笑着,忽而眼角余光瞥见夜怜心这边,手掩着唇惊叫了声,这一惊呼便叫所有人都望过去。
夜无澜瞥了眼正欲起身去偏殿换衣裳的夜怜心,不知是不是那日的心情变故,使得他看了眼便匆匆别开视线。
“笨手笨脚的奴婢!”许贵妃不满地瞪了眼宫女,而后温声问夜怜心,“三公主这身衣裳没法穿了,不若本宫带你下去换一身?”
对上许贵妃笑意盈盈,温婉贤淑的笑容和视线,夜怜心便心底微寒噤,忙柔婉地笑着婉拒,“不用了娘娘,怜心自己过去吧。”
许贵妃闻言似乎也不意外,只点着头,温柔宠爱地道,“你们好好陪着公主换衣裳,好好伺候着,听到了么?”
金桔和银杏怪异地互望了眼,确定是指她们,便恭敬地应了声“喏”。
于是夜怜心歉意地对众人抱以一笑,带着侍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