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看着他,完全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这、这怎么可能呢?
楼吟霄叹息一声,握着她的手,将叶权、叶枢和靳玹思之间的恩怨纠葛,对叶桃夭说了一遍。
叶桃夭听的目瞪口呆。
楼吟霄抚着她的额头说:“所以,小夭,即便不是靳玹思和叶枢,也会是别的男人,你爸爸被你奶奶害的没有了生育能力,他没办法让你妈妈受孕,他又不想剥夺你妈妈做母亲的权利,他就只能用别的男人的精籽做试管婴儿!”
“造成如今这一切后果的是你奶奶,不是你父母,也不是靳玹思或者叶枢,你不要怪任何人。”
恨除了令人痛苦,什么都得不到。
楼吟霄不希望叶桃夭背负着恨意活下去。
因为,不管是靳玹思还是叶枢,她不可能报复任何人。
如果她恨了,为难的,只有她自己。
叶桃夭看着楼吟霄,眼睛发直,喃喃道:“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我爸,我爸他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也没什么好可怜的,”楼吟霄握着她的手,温柔说:“虽然你和你大哥都不是你爸的亲生骨肉,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