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
这一句话说的极其有技巧,可是夜疏离只是懒洋洋的摆了摆手:“放不放你兮儿说了算,我说了,不做数。”
傅嵘眼皮一抖,又一个像父亲大人一样的妻管严不成?若真的如此,那岂不是说服那女人便可?
心里美滋滋的,仿佛自由在望,傅嵘试探的问了一句:“若是阁下夫人愿意放在下一马,阁下当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夫人一个词让夜疏离心情大好,他勾了勾唇:“那便放了你妹。”
傅嵘心尖一跳:“那我呢?”
夜疏离冷漠的扫了一傅嵘,那眼神简直没有把他当做活人来看待:“你四妹年幼不懂事听墙脚也就罢了,你成年了还不知避让,你觉得本殿会放过你。”
傅嵘简直冤枉的一口老血要碰洒出来,是他想听墙脚的吗?是嘛?
明明是这个武学惊人的男人一出手就把他给绑了,还是四脚朝天的倒着绑,让他倒挂了一整夜现在竟然还冤枉他?
他明明昨夜可以成功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