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路往长春宫去见她,跟她说了那些话,她跟我说——”
她合了合眼。
那时候,徐明惠说她也是个蛇蝎心肠的,说她心思龌龊,表里不一。
她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愿意去面对回想那些话,可事实上,徐明惠又有哪一句,是说错了她的呢?
元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还有她周身环绕着的那股子悲凉,下意识的就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容娘,别想了,那些事情,全都过去了。如果说昭嘉在九泉之下要怪,所有的不是,都该我一人承担。当年那句话,的确出自我之口,而那时候,我也是实实在在喜欢她的。后来年岁渐长,把儿时的那种仰慕看明白后,却从没有把话说清楚过,再往后,更为着你,叫她把那个名头,担了这么多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她无关呢,连元邑自己都说了,这是为了她。
不过——
卫玉容眼中的坚定一闪而过:“好,我听万岁的,再也不去想这些旧事,过去的,就全都过去吧。”
她和元邑,还有一辈子要走,如果这一生,总要活在回忆中,抱着对旧人的亏欠和愧疚,那她想,今后的日子,大约是不会好过的了。
撑了这么久,苦熬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将来得舒服日子吗?
她不想因为自己心里的那个结,叫元邑也为她担心忧虑。
所以,就当做都过去了吧,就当做,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吧!
……
三个月后,高皇后请旨出家,今上未许,高皇后再三请旨,圣驾动身往行宫而去,可是又三日,圣驾返京,返京当日,中书旨意便明发,将高皇后废黜,许其带发修行,尊为静妙师太。
原来,当日本就是元邑安排了一年逾五十的师太往行宫而去,对外却只称是高太后将人留在行宫中的,再过了些时日后,便只说高令仪醉心佛法,加之自高家获罪之后,她身居中宫之位,终日惶惶难以自安,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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