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拂下去。
电脑砸在地板上，桌子上的光谱和铅笔等东西也是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卑鄙”注意到桌角谷雨的手机，西城一把抓起那只手机，狠狠地丢出窗外，“无耻！”
最后这两个字，声音晦涩而暗哑。
高大的男人无力地蹲下身，两手抓着头发蹲在地板上，久久没有生息。
十分钟之后。
许阳开着车驶进别墅，刚行上台阶就看到清洁工迎过来，看到他忙着将一只手机送过来。
“这是先生刚刚从楼上扔出来的，我看还没坏，您看”
接过手机，点亮屏幕看了看，许阳觉得手机有点眼熟，一时间也没认出是谁的。
“先生好像心情不太好，早上我看他在湖边草地上睡觉，喝了不少酒。”清洁工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切。
许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清洁工提着收拾好的垃圾走出大宅，许阳则迈步上楼，隔着开着的卧室门，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地板上的西城。
男人头埋在膝盖里，身上只套着一条长裤，姿态颓废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