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行欢笑了笑,道:“一个无名之辈。”
欧阳化忍不住咳嗽着,道:“最好如此。”
行欢想了想,道:“他们是来找你的?”
欧阳化冷哼道:“不仅是我,还有慕容昊。”
他与慕容昊日夜不停的追了三天三夜,随身的侍从与同门也找了他们三天三夜。
终于,那些人在晚了一天的时间后,成功找到了这间道观。
院落中的吵闹还在继续。
夏小剑毫不示弱的与那些人互怼。
唯独南宫铁柱很安静,手掌暗中蓄着力。
他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为今之计,也只有夏小剑的驭剑之法能够震慑住这些人了。
屋顶,月色下,无数长剑早已凭空而起,寒光凛冽。
如果不是这些诡异漂浮着的长剑,那些人恐怕早已闯了进来。
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
欧阳化躺在地上,一边笑着,一边不住咳嗽着。
他到要看看,这间破道观还能存在多久。
叹了口气,行欢喝了口酒,起身走向了前院。
月光清冷,秋风萧瑟。
天,越来越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