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女,一个孙子,一起带着祭品山。
江澈当然也去了。
“钟生,这边走。”到小坟包前,何换玉指引其最老的一座破败坟墓,让钟石山过去。
钟石山神情“悲伤又忧虑”,走到坟前,一步站定。
在这一刻……“啪,啪”,接连两声。
老坟正面,墓碑早已经没了,此时是两块封墓门的石块突然掉落下来……
石头落地,骨碌碌滚到钟石山面前。
钟石山脊背一凉,额头冒汗,整个脸色一下煞白发青。
不敢动,他身体颤抖,小心翼翼扭头,无助地近乎哀求道:“大师……”
“跪。”何换玉这一句说得很焦急,而且毫不客气。
钟石山应声跪地,俯首。
“祭品。”何换玉继续指挥,看起来一样非常着急。
钟家子孙连忙前,很快,“丰盛”的祭品掰了一地。
“洒酒。”何换玉再道。
钟石山开了一瓶茅台,倾倒在地。
酒水渗入地下,“看。”钟石山的小儿子突然指着地面小声惊呼。
众人定睛看去……地面在变色,原本的褐色土壤仿佛洒了一层粉,星星点点的红。
在钟家老少一片惊、困惑地目光,何换玉仰头,长出一口气,低回头时温和一笑,“恭喜,钟生不必再惊慌了。”
钟石山抚了抚胸口,再拜,然后抬头,眼角泛泪,感激地向何换玉拜了一拜。
“那我爷爷可以起来了吗?”钟家一名孙女问。
何换玉摇头,“钟生还需再跪一会儿。”
这一跪,是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从墓石缝隙出来,此时已然爬满祭品的大量蚂蚁……
“钟生莫慌,你可以起来了。”何换玉微笑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