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这是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啊。
“你手里捧着的是骨灰盒吧?”看到薇薇安手里拿着的东西,郝建不禁大吃一惊,这带着骨灰盒来别人家,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吧?
“对,我爸的骨灰。”薇薇安没有隐瞒,而后将骨灰盒放在桌子上。
闻言,郝建顿时心头一震,那脸上的表情便也是生了变化,多了一丝莫名的哀伤:“为什么不把它下葬呢?”
“他生的时候不能陪着我,死的时候还不能陪着我吗?”薇薇安冷哼道,就算是死,她也希望自己父亲能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因此薇薇安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自己父亲的骨灰盒,让他时时刻刻的呆在自己身边。
“可是我们华夏人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我想不但东方人是这样,西方人应该也是如此吧?”郝建苦笑道。
“那就让他不得安宁好了,谁让他活着那会儿抛弃我,他活该!”薇薇安很倔强的道,而后眯着眼打量郝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做贼心虚啊?是不是觉得很愧对我爸?”
闻言,郝建也的确是苦涩一笑,点头道:“确实,你父亲的死,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死。”
而听到这话的薇薇安却在心里冷笑,到了这个时候,郝建居然还想糊弄她,真是把她当成白痴吗?
“我已经调查到了我还有一个奶奶,我想把这骨灰盒拿回去给她,她就在深惠市,你陪我去吧?”薇薇安道。
“嗯?为什么要我陪你去?”郝建有些疑惑的问道。
“华夏你熟悉,而我不熟悉,我现在只能依仗你了。我身为你好哥们的女儿,你难道想要看着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华夏打转吗?”薇薇安眨着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郝建。
郝建却是莫名一笑,道:“好吧,我陪你去!”
而闻言,薇薇安的脸上便是随之浮现狡黠之色,她知道要在花市里杀郝建难于登,但如果是将他带离花市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