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位舅妈把这件事情一说出来,傅瑾瑜整个人就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双手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裳。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大自然跟我说了这个事情。”
优雅的声音带了些小心翼翼:“那既然有了大爷上峰那边的保媒,鸿宇跟瑾瑜的婚事是不是……”
傅瑾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带着希冀的看向假山外面,仿佛要穿过假山看清楚外祖母的表情。
“瑾瑜跟鸿宇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岂能说退就退!瑾瑜今年都17了,再退了婚,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傅瑾瑜眼泪几乎是倾泄而出,外祖母果然是疼她的……
舅母有些着急:“可是大爷上峰那边怎么办?人家都亲自开口保媒了,保的还是杨侍郎家的嫡女,这要是中途跟人家说咱们鸿宇早早就定了亲,您让他上峰的面子往哪儿搁。”
“你急什么?”
苍老的声音有些冷:“我只说了他们俩的婚事不能退,我又没说要瑾瑜嫁给鸿宇做正妻。瑾瑜是个孝顺的,怕是又要给她爹守上三年孝,等给她爹守完孝都20了,20岁的姑娘还能嫁什么好人家。鸿宇和杨侍郎家的女儿完婚,过个两三年让他把瑾瑜纳了不就结了?鸿宇是她表哥,嫁到哪能比得上自己外祖家自在舒心?”
那一句“我又没说要瑾瑜嫁给鸿宇做正妻”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让傅瑾瑜只有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压制住那破口而出的质问!
外祖母那一句“纳了”,就跟她当初恳求她要在院子里养一只狮子狗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你想养就养,不过是一只狗而已。”
“纳了就纳了,不过是一个妾而已。”
看!这两句话是多么的相像!把词语换一下,外祖母的口气都不会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