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娇月逆光而立,身姿妙曼姣好,仪态清丽脱俗,她褶皱的长裙上挂着水蓝流苏金穗子,摇摇晃晃,平添一抹可爱,金黄的夕阳之光自她的侧肩照来,刹那间金波涟涟,耀眼夺目。
容湛就这样看着娇月,一瞬间竟是动也不动,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她惯是美的,容湛时常会沉浸在她的美貌里。
他上前一步,贴在了娇月的身上,竟是没有一丝缝隙。
娇月霍的脸红,好端端的,这人怎么又冲动了呢!
他们明明是在聊别的事儿啊!
娇月软呼呼的小手儿抵在了容湛的胸前,她轻声:“说正事儿呢!”
容湛扬了扬嘴角,笑容妖孽,他声音清朗:“最大的正事儿,不就是我们在一处么?旁的,哪里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