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她怎么办?”
容湛浅笑,他道:“表叔放心,我不是胡来的人。”
顿了顿,他道:“这次来,我不会乱来的。”
闵怀总算是颔首,他想了想,又道:“那个人跟来干什么?”
容湛似笑非笑:“陛下的意思,我哪里晓得呢?既然他要跟,我就让他跟着好了。”
两人提到的正是余元。
这一路上容湛赶路倒是急,余元早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前两日就开始喝药了。
闵怀微微蹙眉,心中带着几分不解,“这样的人,不知道陛下为何要信任,真是可笑。”
余元这个人没什么大的建树,本来考上科举,可以走翰林院,也算是一派前途光明。
可是这人非要自己折腾,这就让人不理解了。
闵怀这样的磊落君子,自然是看不上他的。
他道:“如斯小人,就算是陛下信任,我们也要小心。他在你身边,你更是要小心异常。至于我们,倒是不会将这样的人放在心里。”
容湛微笑,他摇头,“不,恰好是你们,你们该是小心些。”
他抿了一口茶,道:“陛下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断然不会安排这样一个人过来。若他是真的安排了这样一个人针对我,那么只能说,他老了,有点蠢。”
“湛儿!”闵怀厉声:“莫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