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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微笑:“不是说比我们家王妃厉害多了么?我家王妃能重挫西凉师团,一个北汉,荒芜人烟又不好。屡屡输给西凉,这样都不敢迎战,又出来吹嘘什么呢?”
容湛说话惯是不留情面,一番话让胡大人脸色难看个不行。
场面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自从那次西凉与大齐比试,这使团之间的比试倒是成了日常项目。
也不是说非要拼个输赢,但是但凡有这样的情况,总是要比试一番的。
旁的国家也不为过,像是北汉就从来未曾胜过西凉。
容湛微笑:“若是不行,就闭着嘴巴莫要出来找人吹嘘了,与那青楼女子想要当花魁哄男人吹嘘有什么区别。”
“湛儿,莫要胡言乱语。”皇帝总算是听不下去了。
他道:“此事攸关国事。莫要胡言。”
容湛冷笑一下,未曾言道更多。
事情传到娇月的耳中,她总算是明白为何那日容湛要带她出门,分明就是踩人做全套了。
她十分疑惑,直接问了容湛:“湛哥哥就算毒舌,也不该是这样说话的呀,为什么呢?”
容湛似笑非笑,说道:“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