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不断的捶打自己的头:“我没有办法,皇帝、太后,我谁人都惹不起,三弟不肯出仕,父亲为人刚正不阿,我没有法子,我也许是个小人,我也许是个懦弱的人,可是我没有法子。我只能听从,我得维护家人,维护肃城侯府,也得维护我嘚妻儿。我甚至去西凉做了太监,好好的一个男人,谁人想要成为太监,谁人想要呢”
苏大郎有些崩溃,容湛看他这样,心中了然,他说的必然是真话。
他缓和一下,说道:“您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儿我知道了。”
转身要走。
苏大郎倒是喊住了他:“王爷,为什么您不问王后的事情?”
容湛若有似无的扬了扬嘴角:“她重要吗?相比而言,我更想知道娇月的事情。因为只有娇月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