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浅浅的笑了出来。
容湛捏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儿,问:“可否是想继续上午我们没有完成的事情?”
娇月一愣,随即戳他:“还有下人呢,你就胡说。”
容湛扫一眼站的很远的几人,说道:“你当他们能够听见?”
娇月哎了一声,嘟嘴:“那也不可以胡说啊!我总是要脸面的。”
容湛失笑,他低语:“那我们回房?”
他一本正经:“我想,回房做什么都可以吧?”
娇月顺势倚在房门上,笑声如银铃,娇嗔着问道:“你给我说说啊!你要做什么?”
厅廊中,二人站在那处,男子隽朗儒雅不若凡人,女子貌美娇艳仿佛富贵牡丹。乍一看,不衬又一看,天下间难寻的般配。
容湛垂眸看她,一阵清风吹过,发丝缠绕,容湛抚开她的发,轻声:“我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