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如何,可查出了什么?”
两个仵作对看一眼,一人小声说道:“黄心雨,她有孕。”
辛顺一顿,眉毛扬起:“她,有孕?”
“特意找了稳婆来再三检验,少说,有三个月了。”
“这……”
“还有一张纸。”
仵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展开后,是一张被胃液腐蚀得严重的纸张。
“倒还有几个字可辨,”仵作说道,“有一个名字在上面。”
“什么名字?”
“和彦颇。”
辛顺眉梢扬起:“竟是他?”
一旁随从好奇:“先生,是谁。”
“这名字略有些拗口,你可能一时记不起是谁,”辛顺淡淡道,“但他的妻子,你肯定知道,叫陶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