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长乐赶紧跟上去。
厢房的桌上还摆着笔墨纸砚,除却这个,还有便是辛顺让人准备的两套换洗衣物,除却这些,再没有其他东西。
黄心月自缢时所穿的,是她自己略显发黄的旧衣。
夏昭衣轻轻将床上两套折叠得整齐的衣衫拿起,再看向被褥和枕头,一点褶皱都没有。
“你与她认识?”聂挥墨进来问道。
夏昭衣摇头:“不认识,一句话都未说过。”
“我怎见你对她之死颇有感触。”
夏昭衣顿了下,抬头望去:“跟你有关吗?”
“这倒真有关,她与我手下官员的命案有关,是重要证人。”
“呵呵。”支长乐在旁冷笑。
聂挥墨朝他望去,这才注意到这个大汉脸上开着五颜六色的染缸。
“被钱奉荣揍得?”聂挥墨问道。
支长乐学着夏昭衣的语气,但更大声地说道:“跟你有关吗?”
“……”
聂挥墨的近卫这时走来,见此情景,皱了皱眉。
若是别人,敢这样对将军说话,怕是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聂挥墨今日脾气出奇的好,看回夏昭衣:“你和黄心月既不认识,你跑来做什么?”
夏昭衣将黄心月的衣服放回床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本将在问你话!”聂挥墨跟上去。
夏昭衣没理他,径直回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
聂挥墨手掌贴在门上,作势要推开,及时忍了下来。
“阿梨!”聂挥墨在外面叫道。
夏昭衣拿出那张纸,垂眸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
她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此才更觉心凉。
白氏求聂挥墨放了陈府的人,可能是丁氏,也可能是聂挥墨的其他手下说了什么,被她听见,这给了这已举目无亲的姑娘最致命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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