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他睡得还非常香,毫无防备。
夏昭衣双眉轻拧,看着老汉的睡颜。
支离想了想,上前道:「小师姐,能这样睡着,可不是谁都可以办到的。除非是很醉很醉的醉汉,一般般的醉汉都做不到。不过……」
基于老汉神神叨叨,还有黄昏时忽然发狂的表现来看,他这么睡去,好像也不奇怪。
夏昭衣忽然看向徐寅君:「你们为他洗漱时,他身上可有伤口?」
顿了顿,夏昭衣补充:「是受刑留下的伤口。」
徐寅君道:「有些许皮肉伤,脚上尤其多,但更像是赶路时留下的。」
「上身呢?手腕呢?腰肢处和臀部腿部呢?」
徐寅君摇头:「只有疮口痊愈后留下的疤,兴许染过什么病,又或者是虫子咬的。有几处应该溃烂过,但都不像是受刑留下的。」
「这更不可能了,」支离上前,有些激动地道,「夏家当年被流放去贺川荒地的有数百人,能活着到那的不足一半。他们无不遭受残酷的殴打虐待,无人能不留伤!」
说着,支离看向夏昭衣:「小师姐,也许我下午猜错了,这个老汉未必就是夏家人。」
夏智沉声道:「不管是与不是,他出现在此,背后定有人在推他,而此人的目的,便不知是什么了。」
徐寅君道:「二小姐,我们要怎么办?要如何处置这个人呢?」
夏昭衣一直没说话,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老汉。
支离又忍不住了,很轻地说:「小师姐,又也许,我刚才也是说错了……我不应该那么武断绝对地认为所有被流放的夏家人都遭遇过殴打虐待,如果这个老汉嘴巴很会说话,说话很讨喜,押送的官兵未必就会严苛对待他。还有,万一刚好押送他的是个仁厚良善之辈,或者受过夏家之恩的人呢。所以,他又有可能,真的就是夏家的人。」
夏昭衣忽然淡笑:「我们不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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