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同乡妹妹,能有多深的交情?孙自仪的性情,你又不是不了解。」
「可是……」
田梧打断她:「不要再说了,你也确实跟她十年未见,没必要为她做到如此。何况,这事未必就有你想得那么坏,从孙自仪被贬官开始,郭婉婉已经收敛很多,不会再动不动传出打死妾室之事了。」
说着,田梧拿起桌上湿漉漉的外衫,走去门边,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素心斋沐浴了。」
裴卉娆看着田梧离去,缓缓从地上站起。
素心斋是瑶琴的居所,也是田梧的妾室,且瑶琴今年只有十七岁,比她小了足足八岁。
「呵~这就是权臣,这就是男人。」裴卉娆冷笑,望着满庭院被打落的花枝草木,方才脸上的梨花带雨消失无踪。
「你不帮我,那我自己救。」裴卉娆低低道。
在素心斋沐浴完,田梧趴在软榻上,瑶琴稚嫩的双手在他的肩膀上揉捏。
但她的力道掌握不好,总令田梧不满意。
这力道,还得是裴卉娆捏来得舒服。
又一下不轻不重得捏下来,田梧决定找个手劲大的仆妇,起身道:「罢了,你不用捏了。」
瑶琴惴惴不安地低下头:「大人,是妾做得还不够好。」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到开着得房门外,管家撑着伞匆匆赶来,停在檐下收伞时便迫不及待道:「大人,宫里传来了消息,出了件大事!」
田梧对这些「大事」早有免疫,他慢慢将衣衫披上,道:「何事?」
管家立在门口道:「一个北元细作被送来了!且地位不俗,叫木布伊凡,是位医者!他还活着,但现状极惨,舌头已被割掉,手筋脚筋全被挑断了。」
「医者?」田梧扬眉,「北元医者都为贵族,且该姓日禺才是,他叫木布伊凡?」
「据说,他师承日禺统!」
田梧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谁送来的?从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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