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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宫烈身上汹涌而去,痛得他满头大汗,想晕晕不了,除了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之外,便什么都做不了。
陈琮晃了晃青鸢剑上的鲜血,随即森然冷笑,“南宫烈,你当初怎样折磨我家人,我陈琮就怎样折磨你。”
“别以为这就完了,南宫烈,我陈琮告诉你,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