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位置上,却只能做做这些小事,是不是有些对不住这个名头?其实,去江中的缘由,也不仅仅只是这一个缘由,我在这里,如果始终难有政绩,如果没有杰出政绩,年纪轻轻再往上,就不是一件好事了。俗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可不想我的政治生涯早早地就结束了。”
“你太悲观了!”姜仕焕立即反驳道:“一个人的政治生涯哪有这么容易说结束就结束的,何况是你的!”
梁建苦笑了一下,道:“正因为是我的,才容易。姜大哥,虎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梁建没有明说,也没有多说。不过,聪明如姜仕焕,自然也是一点既透。他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就说道:“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来,敬你,祝你接下去的江中之行,一切顺利。”
梁建收起脸上的凝重之色,笑了起来,举杯与姜仕焕轻轻一碰,道:“谢谢姜大哥。今后,华京这边,就有劳姜大哥多多帮忙照顾一二了。”
“你放心去江中就是。”姜仕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