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所在的碉堡突然间疯狂吐露着火舌,两挺重机枪和轻机枪同时开火了。
孙玉民心道不好:完蛋了,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个该死的二货团副。
前面的碉堡没开火,而后面防线的碉堡开火了,是头猪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二营的人都冲上了城墙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了射击,各种火力都已开火,包括威力奇大的机关炮。
城下的日军伤亡猛地增大,但是因为上来时间太晚,小鬼子已在城下站稳脚跟。
迫击炮和掷弹筒的威力很快展现,城墙上的二营士兵在炮弹的轰炸下伤亡巨大。
日军的九三式重机枪和十一式轻机枪也在不断压制着二营的重火力。
护城河边的坦克车像只凶猛的钢铁怪兽一样,疯狂的发射出炮弹,虽然34炮弹炸在碉堡上面起不了什么伤害作用,但是那巨烈的爆炸声给人听觉上的冲击是非常大。
二营的八门迫击炮终于响了起来,楼上的机关炮和重机枪的威力也开始展现。城门前的日军伤亡开始成倍增加,但是他们死撑着没有后退,空地上的日军借助着坦克车和阵亡士兵的尸体牢牢地叮在了原地。
城楼下的小碉堡突然响起了沉厚地马克沁重机枪的吼声,紧跟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马克沁的声音消失了。周海南所在的内城门碉堡的机枪也停止了射击。
在日军加农炮和重榴弹炮的无差别炮击下,城墙上的二营官兵伤亡很大。
孙玉民心痛的直哆嗦,许久未抽烟的他,手上又夹起了一根香烟。他在反思和总结中,也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减少伤亡,怎么样才能收复一枪未发的第一道防线:外城门洞大碉堡。
正在苦苦思索的时候,城墙楼梯上跑上来一队队的宪兵。
孙玉民吓了一跳,以为是要来治他失守第一道阵地之罪,却看到二团长谢承瑞同一个着宪兵军服没有军衔的人跑了上来,钻进了碉堡。
看着冒着枪林弹雨上到一线阵地的谢团长,孙玉民很是感动,红着眼睛报告说:“请团长治罪,城楼下面的城门洞阵地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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