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应该是被人利用了,什么还都不知道呢!”。
“这话什么意思?”。弗兰克说道。
听见弗兰克这么问,肖恩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事其实我不应该说的,因为没有什么凭证,我原本也想找到直接证据,或者查到那幅画在哪里再讲的。”。
“我的天!肖恩,你真知道谁拿了那副值钱的油画?”。弗兰克张大眼睛问道。
“还不敢肯定,但我讲出来,你先别告诉别人!”。肖恩说道:“那个馆长高菲!”。
“你说他偷了本就属于自己的油画?”。弗兰克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还没有见到他,而且听塞耶警官讲,高菲在做完笔录之后,就去参加那个什么印第安仪式了。”。肖恩说道:“虽然有市长对他的直接请帖,但就是这一点,我很怀疑他,当然,他的家,距离大艺术馆的路程在二十分钟左右,而保安给他打电话,通知他《暮色》丢了的时候,他却花了三十分钟才赶到。”。
“也许他需要换身衣服之类的。”。弗兰克说道。
“也许吧!要不我刚刚怎么会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你,还叫你别告诉其他人呢!”。肖恩说着话,当先从电梯上走了下去,然后和弗兰克一起走向了一楼右侧的餐厅,其实他还有别的原因换衣高菲,就是那些从容不迫,非常稳健的脚印,但他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接着说道:“我本打算明日好好查查这个高菲,然后在下结论的!”。
“谢谢肖恩!”。弗兰克说着话,指了指靠窗子的一个座位。
“谢什么!”。肖恩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