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虽然这小子从高二时开始堕落,但还是顺利地从高中毕业了,一九六九年毕业后他工作了几个月。后来就再也没有做过长期的全职工作。他的朋友们回忆说,他曾进入两年制专科学院读书,同时还要想方设法维持工作,因而遭受到学校和社会的双重压力。
一九七二年,他在犹他州因酒后驾车被捕,这件事好像对他打击很大,卷宗中伏尔泰自己回忆说过,此后虽然戒掉了喝酒的毛病,却又生出了其他许多恶习。一九七三年,他由于无照携带枪支和拒捕而被警方逮捕。
后来他经常到一家公寓里参加年轻人聚集的舞会。但因为对女孩子进行胸袭而被驱逐。他还想再进舞会时,被一个男孩狠揍了一顿后扭送到了警局。后来他第三次回到舞会现场时,腰里插着一把点二二口径的左轮手枪。警方控告他品行不端,又罚了他五十美元。他一直找不到工作,只好在父母的家中蹭饭,靠他们接济混日子。
一九七六年时,他试图把兔子的血液注射到自己的静脉中,因而被送到了一个护士家里。法院后来把他判给这名护士监护,因为他的父母已经无法履行抚养义务。卷宗中这名护士回忆说,伏尔泰是一个“可怕”的病人。经常从树林中捉鸟并常拿东西敲它们的头,护士好几次在他的脸上和衣服上发现血迹,并发现他的日记里也记载了屠杀小动物并喝血的内容。后来护士的两个助手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为,愤而辞职。伏尔泰臭名远扬。就像那位声名赫赫的德古拉一样。
他的所有怪异行为都有原因,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他认为自己中了剧毒,血液很快会变成粉状物,为了求生,只能靠补充其他人的新鲜血液。同年,他因为精神问题进入精神病院治疗。一名精神病医生指示一名男护士把他送到另一个房间去,和另一名患者同住,但他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拒绝前往。
精神病院的护士说,他害怕同住后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可能真是如此。与此同时,对他的药物治疗似乎很有效,他的状态很稳定。后来一名心理医生认为他不必再住院,只需定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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