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线交织成了一张网。肖恩一眼就能看出两者的区别。
没有溅开的血迹。没有挤压出的树叶汁液的痕迹,在伸出的树枝上也没有一点点不小心挂住的布料纤维,更没有地理方面的蛛丝马迹,就只是在一棵树下放着一具白色的尸体,孤零零的,不合时宜地放在那儿。像一个巨大的鸡蛋。被一只粗心的巨鸟从天上掉落下来。而刚巧没有摔得粉碎。
“鉴证医生检查完了以后,说什么了吗?” ;肖恩问道。
“他咂了半天舌头。”男性鉴证人员拿起另一只试管,检查了一下,又把它放下说道。
肖恩注意到箱子里有几个石膏模子,于是问道:“有清楚的什么痕迹吗?”;
“只有穿着制服的那个老协警的脚印。”这个男性鉴证人员有些厌恶地说道:“就算有其他脚印,也得让他给毁了。他还呕吐来着,就在那儿。”;他指着布单左边一米远的地方,一堆干燥发白的东西。接着说道:“没吐在尸体上,算他没瞄准!嚓!”;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鉴证人员,肖恩从她的工作手判断,是新来的。此时她正跪在地上,搜集树叶、小树枝和羊粪蛋的样本,将它们铲到塑料袋里。她干得还算很快。一言不发,脸上带着专注的表情。可是当她封好袋口后,她抬眼看了看肖恩,笑了笑说道:“你不会想看这个的。”;
“不!”。肖恩严肃的说道:“我对羊粪蛋一直很有感情!”此言逗得女鉴证人员,咯咯笑个不停。不过肖恩跟着便蹲下来,伸手撩开了白色布单,朝尸体看了过去。
尸体的脸并没有被破坏,但她的样子很不自然,用半闭的模糊眼睛盯着肖恩。非常可怕,就像将一个洋娃娃的头安在了遭受了一场屠杀的身躯上。那是一张年轻的脸,暗黑色的皮肤,比较圆,前额和下巴上有几颗青春痘,黑色的长发呈波浪形,很有光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