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兰辞愕然道:“为什么?”
既然自家老爷子没有非要跟徐家结亲的意思,又何必非要留着徐抱墨,成天趁自己不注意,打自己女儿的主意?
“因为看到老徐最得意的孙儿,追着老子的孙女儿跑,老子就觉得心旷神怡,天朗气清,你们这些混账的嘴脸都顺眼多了!”盛老太爷一手拈须,一手背在身后,在堂上来回走了趟方步,才哼道,“想老子之前在徐家小住的那段日子,老徐那老小子,成天扯着抱墨这小子,今天写幅字请老子斧正明天画幅画请老子鉴赏后天邀老子出猎,品评他的骑射……”
老太爷越说脸色越难看,“还有什么下棋、抚琴、沏茶、投壶、蹴鞠、樗蒲……最可恨的是!!!”
每次徐抱墨表现出色时,徐宝亭都会笑眯眯的从旁对盛老太爷补刀:“不成不成,这小子,比盛老哥的孙儿们肯定差远了!哎对了,盛老哥,你这回怎么没带两个孙儿过来,也好叫我家这小子知道一下天高地厚?免得他呀,骄傲!”
每当这时候,盛老太爷都觉得自己膝盖上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