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也是为了她好!这么着,何不请杭大夫开副方子,混在滋补汤里给她喝下去?到那时候木已成舟,三小姐顶多哭闹一场,还能怎么样呢?”
她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反正盛惟娆这个二房的三小姐,根本不可能反抗冯氏,盛惟娆的胎儿没了,再住到大房,也不会有什么后患。
如此明老夫人没了理由,还怎么胡搅蛮缠?
然而冯氏却被她气笑了:“娆儿的生身之母虽然去了,她亲爹、亲祖父、亲祖母可都还在!那三位论亲近皆在我这个跟她没血缘的大伯母之上那三位都没有让她强行堕.胎,我这个大伯母去越俎代庖做恶人?!你能更没脑子点吗?!”
婉夏这才恍然,不禁羞的面红耳赤。
不过这话倒也提醒了冯氏,“待会回去之后,传话给二房那边的下人:这段时间务必要用心服侍好二房上下,尤其是娆儿、行儿,绝不可让他们因为哀毁过度有什么三长两短敢懈怠的,一律打了板子撵出去!”
冯氏脸色阴沉,“合家都不再录用!!!”
婉夏凛然:“是!”
冯氏这么做可不是心疼侄子侄女,而是担心这些人有个不适,明老夫人跟盛兰斯会以此为借口,劝说盛老太爷念在孙儿或孙女不宜移动的份上,暂缓分家。
这个口子一开,拖啊拖的,说不定就让盛兰斯蒙混过关了!
不过盛兰斯虽然好色无能,却不至于全没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把大房跟三房都得罪了,三房他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大房的态度哪怕托付了明老夫人,他到底不放心。
是以,隔日一早,又叫人把盛惟德喊到了跟前,打算让这个深得盛老太爷宠爱、连盛兰辞夫妇也非常重视的儿子,帮忙敲一敲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