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去吧!免得在这里被姨母欺负!”
“瞧你这不识好人心的!”宣于冯氏拉住她,不让她走,笑吟吟的塞了个蜜桔到她手里,说道,“姨母要是不疼你,今儿个还把你喊过来做什么?”
她眯起眼,脸上还是微笑着,眼神里却透出冷意来,“你那个哥哥,在盛家享了这两年福,也享的差不多了吧?”
盛惟乔虽然来之前就知道这姨母对盛睡鹤存着歹意,这会闻言也不禁愣了愣,才勉强笑道:“姨母,您说什么呢?那也是我爹的孩子,他在盛家享福,这不是应该的吗?再者,他如今高中解元,不日就要前往长安赴考,若能金榜题名,盛家门楣生辉不说,没准还能给我娘弄个诰命呢!”
宣于冯氏哼了一声,说道:“你娘左右又不会离开南风郡,在这郡中一亩三分地上,便是郡守之妻、正经的朝廷命妇,论地位论富贵也比不上我们三家的主母呢!区区一个诰命又算得了什么?”
她嘿然道,“至于说盛家门楣生辉,这当然是极荣耀之事不然你那祖父怎么会这样偏袒他,竟亲自发话叫你娘放下一切安胎?!”
盛惟乔听得心头凛然,说道:“姨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