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荷包装起来,其实嫌弃女儿手艺只是其次,主要还是怕别人看到之后传说盛惟乔女红不行,坏了女儿名声。
至于说她现在的针线活,嗯,自从做完那个香囊后,她压根就没动过针线!
正觉得是不是岔开话题,这时候上首的徐子敬中断了跟盛睡鹤的闲谈,抚了把颔下短髯,干咳一声。
堂上众人听到,晓得他要说话,忙都噤了声。
“之前虽然已经收到驿站快马传来的信笺,说明了碧水郡遇袭以及敖家两个孩子中途下船的事情。”徐子敬环视了一圈,温言问,“不过信中言语有限,具体如何,还得你们再说一说?”
盛惟乔闻言怔了怔,心说徐子敬不提出来,自己都差点把这两件事情给忘记了也难怪,这两件事情虽然都不小,但毕竟已经过去了有些日子了。
她又是头次出远门,得知今日将抵达后,忙着收拾打扮、设想见到徐子敬夫妇还有徐采葵、徐采芙姐妹后的言谈举止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去想其他?
这会一边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来,随时预备跟盛睡鹤一块就没能保证好徐抱墨在船上的安危给徐子敬夫妇请罪,一边暗暗感慨这徐子敬不愧是军功累封的侯爵,就是沉得住气:“敖家兄妹中途下船也还罢了,丹陌楼那回,我们误打误撞同孟氏、高密王双方都有了纠葛,这事儿照哥哥的分析,是同眼下最激烈的朝争有关系的,这位世叔居然也能忍到现在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