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透露不然说不得就要毁了鹤儿一辈子,如此咱们如何同馨章兄交代?”
见母子俩都郑重点头,徐子敬揉了揉眉心,烦恼道,“合着这小子还有这样的来路!怪道方才他神情那么古怪!”
可怜他还以为家传的无赖大.法能派上用场呢,结果人家是匪窝里出来的,还是混的不错的那种!
这么着,混不吝的滚刀肉,别说见过,只怕手底下料理的就不少了,哪里还会怕了他这一手?
而且玳瑁岛那种地方,必然不乏被摧残的女孩儿,盛睡鹤在这么个环境里长大,就算自己没参与过这种摧残,对于这类人的遭遇肯定也是看的司空见惯了。只是挨了顿有分寸的打的徐采葵,怎么可能打动他!
徐子敬不禁叹了口气,心说盛家兄妹这儿这么难对付,看来真要直接去南风郡请罪了偏偏他身为朝廷命官走不开,唯一的儿子徐抱墨又要参加来年的春闱,总不能让南氏这个一府主母扔下一摊子事情,领着徐采葵千里迢迢去盛家告罪吧?
平时也许还能咬咬牙这么做,临近年关,南氏哪里走的开?
算算时间,南氏想抽出空来出远门,最早也得等来年春闱的事情彻底结束,那就是三月末近四月的事情了。
他们夫妇多年没有回过家乡,苍梧郡跟南风郡离那么近,既然去盛家请罪,不可能不回一趟苍梧郡的祖宅拜见二老的。
虽然徐家不是什么大族,然而乡里乡亲的,多少年没见过了,一朝还乡,哪能没点表示?
如此光是给二老还有乡人的心意,就不知道要花多少精力预备……
徐子敬只觉得一阵头疼,甚至想到盛睡鹤说的“人死账消”了,火起来真想把那个坑爹女儿打死好吗?!
这时候南氏皱眉道:“这小子昨儿个就是看似客气实则半点长辈情分都不念我还以为他既然今日肯上门来见你,总还有几分斡旋余地!却没想到他还是不给咱们赔罪的机会吗?”
“……”徐子敬闻言,没有立刻说话,但寻思了一会之后,忽然道,“蔓罗,你这话说的不错,那小子是个心思深沉的,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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