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正好让绿绮提点着点。”
于是盛惟乔打发了绿锦跟绿绮暂时去盛惟娆屋子里听候吩咐盛家这会儿在长安的人,说是有好几个,然而大人却只盛老太爷跟明老夫人两个上了年纪的。
底下年纪最大的盛惟德性情老实,也没什么办事的经验,无法独当一面盛惟彻年纪瞧着纵然比盛惟德机灵些,到底不能让人信任到委以重任的地步余下来的几个女孩儿,盛惟妩年纪盛惟娆见识少,公孙应姜属于正主,竟只有个盛惟乔能正经搭把手了,所以虽然跟前就公孙应姜出阁一件大事,却从上到下都忙的团团转。
盛惟娆这儿主动给公孙应姜解决了针线作品上的问题,那边明老夫人对着嫁妆单子就头疼上了,专门喊了盛惟乔过去掌眼:“你来长安比祖母时间长,你帮祖母看看这些东西可合适?”
盛惟乔答应着正要坐下,明老夫人却起身进内室去了,说是看单子的时间太久,觉得累,想去躺一躺。
结果她进去之后,张氏一边给盛惟乔上茶,一边小声道:“老夫人是看好东西太多,有点受不住想着您素来最是大方,不如就让您来定!”
合着是明老夫人觉得公孙应姜毕竟不是盛家血脉,嫁妆给太多心疼,不给吧又是盛老太爷点的头不敢违背。
索性把最受宠最不把银子放心上的盛惟乔喊过来做主,自己避到一旁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盛惟乔真是哭笑不得,说道:“我拟好之后肯定也要请祖父祖母做主的。”
如此忙忙碌碌的,高密王府那边庆贺容睡鹤得封密贞郡王的宴都摆过了两日,高密王妃专门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与高密王一块,领着世子夫妇及容睡鹤、惠和郡主一块登门道谢了,盛家人才暂喘一口气,梳妆打扮,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