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女儿的甜言蜜语,盛兰辞心里多少好受了点,哼哼唧唧道:“当真?那爹爹比那小子重要,对不对?”
盛惟乔闻言顿时纠结,因为不知道盛兰辞接下来会不会说“那爹爹不希望你嫁给他你要不要照做”,但迎着亲爹期盼的目光,她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当然是爹爹最重要了!爹爹可只有一个!”
“爹爹就知道乖囡最乖了!”盛兰辞本来看女儿迟疑的时候心头一凉,此刻闻言才松了口气,眉开眼笑之余,使劲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慈爱道,“家里专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回来就赶紧好好补补爹爹的心肝宝贝,出去一趟居然憔悴成这样,回头爹爹可要好好问问你的近侍,都怎么伺候的?!”
他们父女这边其乐融融,那边容睡鹤所在的马车上,公孙应敦正忧心忡忡的问:“小叔叔,看起来盛家大老爷不是很欢迎您?那么估计也不会赞成把姑姑嫁给您的!您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