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帕子,“县主擦擦脸吧,免得待会儿挑开锦袱时脂粉粘在一起不好看。”
盛惟乔的气色无可挑剔,敷上脂粉跟不敷的差别不是很大,倒是好好的肌肤上若被泪痕冲开明显的痕迹会很尴尬。
她依言接过来擦了脸,将沾了泪痕跟脂粉的手帕还给菊篱,忽然想起一事,就问:“姨母方才哭没哭?”
菊篱不解其意,说道:“怎么会没哭?宣于家老夫人方才眼睛红红的,还肿的厉害,只怕是从早哭到晚了!”
这话出口之后,她就有点后悔,觉得大喜的日子里说“从早哭到晚”这种话很不吉利。
但盛惟乔却很高兴,自语道:“姨母还说我出阁的时候她绝对不哭呢!等回头我一定要去取笑她!”
菊篱闻言暗笑,心道:“县主方才自己都是哭的叫人替她担心会花了妆容,这会儿却还要说宣于家老夫人!”
注嗯,作者自己写的,当道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