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直没说话的公孙夙这时候干咳一声,站了起来,“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这里反正亲家夫人对应姜没的说,我看我也不需要久留了。散人你看?”
盛兰辞因为知道公孙夙这人受老海主公孙图影响,颇为重男轻女,对公孙应姜本来就不是非常宠爱真宠爱的话,也做不出来让这好容易死里逃生的女儿去岸上人家寄人篱下的事情了。
所以见公孙夙这轻描淡写的样子倒也没多想,只暗叹之前从没注意过的义孙女着实有点命苦,跟自己女儿相比,这待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就越发怀疑徐抱墨了,这么个爹不疼娘已逝,名义上的义祖父义祖母还不闻不问心思全在她姑姑身上的妻子多好欺负?
没准徐抱墨就是知道自己这妻子是个没靠山的,负心薄幸之后,恶向胆边生,设了这个局呢?
要不是南氏为人公正,公孙应姜的下场可想而知!
盛兰辞虽然在生意场上素有狠辣的名声,但对自己人一向很照顾,这会儿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勉强应了一声,说道:“乖囡,你要是没什么急事,就留下来好好儿陪陪应姜吧!回头爹回南风郡去了,长安这边,你们姑侄可要彼此帮扶才是!”
他这是想着自己虽然受公孙应姜喊声“祖父”,毕竟没怎么关心过这孙女儿,兼之男女有别,贸然凑上去抚慰,只怕公孙应姜那种娇弱胆怯的晚辈反而要惴惴何况返程之事尚在紧锣密鼓的操办中,如今也实在抽不出什么空不然这次老太爷老夫人们一块出游,他也不至于没有陪同。
因此就想到盛惟乔跟公孙应姜相处了几年,很适合代替盛家给这义孙女表关怀。
盛惟乔自然不会拒绝,就是盛兰辞不叮嘱这一句,她等会也肯定要去找公孙应姜说话的。
如此盛兰辞跟公孙夙先行离开,走的时候,盛兰辞还说公孙夙:“海主实在是想多了,徐家不是那种人。”
公孙夙知道他是怀疑自己贪图宁威侯府这么个姻亲,宁可委屈女儿也不敢追究徐抱墨虐待栽赃公孙应姜,心中苦笑,面上喏喏这两位离开后,容睡鹤就建议:“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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