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客气的,没有说故意羞辱、藐视她,那么她为什么非要满身是刺的跟咱们作对?如此可不叫什么铁骨铮铮,是叫没事找事了。”
宣于冯氏见说服不了她,就冷哼:“算了,你一定要做好人,我也不拦你。回头你吃了亏,就知道我是为你好!”
“姨母当然是为我好啦!”盛惟乔见状,忙蹭到她身边撒娇,“只是咱们才跟吴大当家见了一面,连她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呢!这会儿就疑心她想给密贞做侧妃,传了出去,没的叫人笑话!反正这会儿咱们还没抵达益州呢!且静观其变,回头如果她确实别有心思,我不还得指望姨母给拿主意?”
宣于冯氏被她抱着蹭着,好一会才放缓了神情:“虽然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密贞这样出色的人,却也要防着人家趁虚而入才是!”
盛惟乔心中不以为然,暗忖容睡鹤比自己精明多了,他要是不变心,还用得着自己帮他防着那些打他主意的女子?但面上连连点头:“姨母说的太对了,就是具体要怎么做,您得好好教教我才成!”
她这边哄着宣于冯氏的时候,厢房里,吴大当家正遣散了左右,单独与容睡鹤说话,她似哭似笑的,头一句就问:“桓观澜死了吧?是你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