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
王妃看着她:“那康昭跟她姨母,现在在何处?”
赵姑姑犹豫了下,方道:“她们现在在北疆,据说住在怀化将军府里娘娘,虽然康昭长途跋涉过,但那边传来消息,说这位打小被家里宠溺,每个月都有名医请着平安脉,但有小恙就要精心调养,底子非同一般的好,却竟什么事儿也没有!中间还跑到城墙上参观了一回,必然能够为娘娘诞下一位健壮的嫡孙的!”
“”高密王妃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茫然说道,“这是桓观澜的意思?”
赵姑姑小心翼翼道:“王爷那边起初以为是郡王,后来有人觉得郡王应该不舍得叫郡王妃冒这样的险,即使舍得,冲着郡王妃如今对郡王大事上的重要性,也不会这么做的。至于说是盛家的指点也不可能,因为正如娘娘所言,郡王妃在娘家是出了名的得宠,其父母压根就舍不得她有半点委屈,遑论是拖着身孕赶路?”
“所以最可能的,就是桓观澜了。”
“那么大哥应该也已经选择鹤儿了吧?”高密王妃怅然说着,眼泪落了下来,“桓观澜既劝康昭亲自北上,岂能叫她白跑一趟?嗯,他挑的康昭这个人选可真好,那是盛世雄的嫡亲孙女,宁威侯当自己女儿看的后辈北疆军的老人,十个里头有三四个愿意给她面子,大哥又岂能不掂量掂量?到底他不是靠战功跟武艺镇住手下的,威信不足,根本没法子一言而决!”
“尤其大哥的为人,本就爱才。”
“世子与鹤儿之间,他一定更喜欢鹤儿!”
赵姑姑也流着泪:“所以娘娘,您看,郡王看似可怜,实际上根本什么都不用您操心!倒是世子,没了您跟王爷,他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