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咱们两个谁才是一直被欺负的那个?”
“以前是你,所以你就想反抗了啊!”盛惟乔愤然道,“现在嘴上讲,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真的动手?!就你这种城府深沉的人,指不定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要这样那样把我打的死去活来奄奄一息了不是吗?!”
“乖囡囡!”容睡鹤闻言,眼角抽了又抽,语气深沉的说道,“你家睡哥哥确实有想过让你死去活来奄奄一息……问题是你如今还在坐月子好吗?”
盛惟乔愣了愣,会过意来,就从身后抽出隐囊,一把砸到他脑袋上:“说的什么混账话!简直找打!!!”
她拿隐囊连砸了容睡鹤好几下,伸手整理了下衣襟跟鬓发,正了脸色,说起正事,“你还好意思说我冒险,你自己这次抛下西疆跑过来,岂非也是下下策?你这一路上惦记着赶路,只怕还不知道这段日子长安那边的消息吧?”
郡王妃的神情就凝重起来,“单是长安的风波也还罢了,要命的是登辰利予……算算日子,他驾崩大概也就是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