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自己,和家里的亲人受他受过的苦。
几天以前,顾默臻扪心自问,他做到了。
可是,仅仅几天之后,顾默臻觉得,他这一辈子,失败透顶。
他们在华盛顿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他唯一的女儿,虽然也有亲人,却更像是没有,孤苦伶仃的过了二十年。
那段对他而言觉得难以忍受的日子,他只过了一个月,而秦雨季,他的女儿,过了十几年之久。
十几年哪……
心里满是心疼和自责,顾默臻的眼睛里,浮起了些晶莹的泪意。
一想到酷暑难耐的夏天,小小的她满头是汗的在车间里打杂,连水都不敢多喝,唯恐去趟卫生间回来就要挨骂,舔着已经裂皮的嘴唇在忙碌手里的活计,一想到滴水成冰的寒冬,单薄的她要送牛奶洗盘子,一双手冻得像是胡萝卜,却有家不能回,顾默臻的心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一样,揪心的痛了起来。
他不配为父,对这个女儿,他实在是亏欠了太多,太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