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可以忍,而且可以忍很久,毕竟,那五年多,还有过去这近一年,他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身体里的悸动狂躁不安的想要冲出来,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穆晟枫的眼眸里,渐渐的染上了氤氲的**。
含住了池云溪的耳垂,穆晟枫哑声说道:“云溪,帮帮我,嗯?”
明白穆晟枫的意思,池云溪脸热心也热,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煮熟的虾一般了。
可是,转瞬,池云溪就释然了。
他体贴她,不肯在她身体还没恢复好的时候要她,而她,为什么不能同样的体贴他?
他们要相伴一生,一辈子那么长,最亲密的事,不就是该和最亲密的人一起做吗?
察觉到他在拽她的手,池云溪大胆的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