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的面上,也丝毫不见惊诧。
摇了摇头,对上安妮的不解,纪小溪笑道:“我只有父亲,没有母亲。”
不在乎了,也就不会痛了。
又想起了父亲纪宗文,纪小溪的脸上显出了几丝回忆和难过,好半天,纪小溪轻声道:“安妮,其实,你难过的并不是他们让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你难过的,是他们对你的爱,竟然抵不过利益,对吗?”
只看安妮眼中又晶莹毕现,纪小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纪小溪苦笑了一下,“那你试试看,不去在乎,你只当,你是这个家里的过客,他们生了你养了你,义务便结束了。而你之后的命运,只由你自己主宰。”
“你试试看,这样,会不会轻松一点”
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了安妮,纪小溪小口的喝起了啤酒。
身旁,安妮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可理喻,变成了若有所思。
自己主宰吗?
她,能吗?
眼睛里浮出了一抹期冀的光彩,却在想到家中复杂的形势后,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安妮不忍拂了纪小溪好意的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