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诸多老官场说不定也会有些看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真相是什么,恐怕只有最关键的几个核心人物知晓。
江浩洋听了父亲的话,心里也不由有些琢磨起来,不过是商业会所一个投资项目罢了,难不成背后还真有父亲所说的诸多千丝万缕的联系?
何况现在这种情形下,秦书凯年轻,这就是最大的优势,你爸爸现在已经是这把年纪了,就算是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认命,眼下,孙承纬如果连省里的批文都下不来,却要撺掇你在普安市帮他撑门脸,他这是在利用你呢,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尽管江浩洋感觉自己有些不太好跟孙承纬说出口,可是也只能实话实说,告诉孙承纬,自己不是不肯帮忙,是实在是帮不上忙。
“你不明白的多了去了,你只记住一条,你发自己的财,可也别干涉别人的事情,尤其是不能跟秦书凯这样的角色去斗,明明是孙承纬跟一帮人的矛盾,你却硬要冲到前台去当炮灰,你脑袋这是被驴给踢坏了吗?”
江浩洋被父亲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愣住了。
“你懂个屁!”
江建锋瞧着儿子把话说的轻飘飘的,有些温怒的把手里正在看的资料放下来,冲着江浩洋质问道:
“爸,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不是孙承纬的亲叔叔吗?人家也是有后台的,我们如果考上他,怕谁。”
“你知道,孙承纬的项目碍了谁的事吗?你知道,为什么唐小平支持的项目,到了秦书凯那里却还是卡壳吗?你知道普安市的韦光荣为什么会自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想插手商业会所项目的事情,我看你现在可真是越过越糊涂了。”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
孙承纬这下真的着急上火了,他赶紧亲自去了一趟省城,去见了自己的叔叔孙部长,把自己在普安市投资项目遇上的困难跟叔叔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