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在威胁我?”
“好端端的,你没事去招惹江建锋的儿子干什么?还连累秦书记亲自跑到湖州市一趟?你说你呀,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了解江建锋的背景吗?你知道江建锋的手段,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赵总也不必费尽心思玩掩耳盗铃的游戏,具体什么情况你知我知,既然我能得到消息,想必江建锋过不了多久也能查处消息,到那时,恐怕再想要和平解决此事,就没那么容易了。”
赵亚楠闻言恼羞成怒,冲着秦书凯不自觉高八度嚷嚷:“秦书凯,照你这么说,江浩洋当初的做法倒是情有可原?如今我找他秋后算账倒是成了没事找事?”
赵亚楠见老相好只顾帮兄弟一块数落自己,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她心想,“敬副市长胆子小,随便就被人给吓唬住了,自己可不是随便被人唬弄的主,你秦书凯刚从省纪委出来,现在不过是个连职位都没有的普通人。
当着敬副市长的面,赵亚楠不敢跟秦书凯硬碰硬,说话口气却相当强硬,她无所谓口气道:“秦书凯,我知道你的道道很多,不错,我的确是绑了江浩洋,但我并没准备要他的命,当初在普安,如果不是他从中使诈,我也不会损失惨重,还害的公司副总赖海涛至今在牢里受苦,我当初的损失,难道不该从江浩洋身上一笔笔讨回来?”
我想就是普安想他出事的人也不会少于100人,当时江浩洋也得罪你秦书凯,难道你秦书凯就不是怀疑对象。”
赵亚楠一愣,强撑着嘴硬道:“难不成我会怕他?如果是在普安市,我承认实力不如他,但这里是湖州,不是他江建锋的地盘,我就不信他有本事跑到湖州市的地盘上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