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秦书凯没必要跟我撒谎啊?他今晚在酒桌上可是跟我说的清清楚楚,定城市委朱书记召开领导会议研究深港项目推进计划的时候,龚市长的态度是坚决反对的,而且明确表示他在市长的位置上,就不会同意,而市委书记朱家友是暧昧的,怎么到了您这里,全都变了样?”
王家新被绕糊涂了,官场老人王书记心里却看的通透,此时他才反应过来,敢情定城市的钟副市长下午向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居然玩足了心眼?
人嘴两张皮,瞬间天和地。
“就这么简单?”王书记不信的眼神看向儿子。
“肯定是龚市长早料到秦书凯会在定城市政府领导表态反对深港项目的情况下,悄悄到省里来搬救兵,龚市长一不做二不休,派出常务副市长钟丽怀提前到省里把这条路先给他堵死再说。”
“还能有多复杂?再说了,人家秦书凯要是真想拉关系找后门搞定什么事情,求冯香妞帮忙不是比请我帮忙还管用?我说你们这些人当领导时间长了,怎么看人的时候,个个都把别人当贼似的防备着?”
“是吗?”王家新颇有兴趣追问,“那个副市长说什么?”
“钟副市长的说法跟秦书凯的说法正好相反,他说,定城市政府不仅不反对秦书凯同志建议的深港项目,反而是相当赞成的,不过是因为定城市财政原因,龚市长一时半会没法点头这个项目实施。
王书记见儿子对自己的警告当成耳旁风,没好气道:“谁说他秦书凯极力主张修建的深水港定城市政府的领导不同意?今天下午定城市常务副市长钟丽怀还在我的办公室,就这件事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