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漫无边际的天边盘旋呢？”
“可是它们不会羡慕天空的高度吗？”白沐沐不解，家，虚无缥缈的地方，她从来就没有拥有过。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值得她停留，因为不曾遇见过。白家不是她的家，学校也不是她的家，和何小贝一起合租的地方也不是她的家。因为，她没有家。
“如果这里已经足够辽阔，可以让它们安定和停留，为什么还要四处漂泊呢？它们找到了可以栖息之所，可以繁衍后代，祖祖辈辈生活下去，为什么还要去向往遥不可及的高度？”夏辰皓淡淡的，却是无比睿智。
似乎早就看透了生死循环，所以即便是异类，也可以一针见血地指出它们的根源。
“难道它们不希望自由吗？”白沐沐小声问着，似乎那纷飞的白鹭就是自己，失去了翅膀的鸟儿，灵魂已被束缚住。
“自由是相对的。如果它们觉得停留并不是牵制，那就是灵魂的自由。你又怎么知道，它们并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