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真的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模样。
“好？”白沐沐觉得这话极尽讽刺。如果这样算好，她是不是就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人对她不好了。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通通说出来。”夏辰皓没有耐心了。她不开心，他看着也难受。而且这样的情况，他真的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像是有一种抓不住的可能性，随时都在自己面前晃荡着，他想要找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却发现这是无解的。
“把白芷答应你的一切都还给她。我不希望再亏欠白芷任何东西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会开心了。”白沐沐赌气一般看着夏辰皓的眼睛，虽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但还是豁出去了。
夏辰皓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淡淡的清冷目光盯着白沐沐的眼睛，有些悲悯道，“你都不知道白芷和我达成了什么协议，凭什么就要我还给她。还有，你既然这么关心白芷，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她呐？我猜你根本没有这个勇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