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你就这么对待我?而且,我还是你的亲爹,和你有一辈子也无法抹掉的血缘关系,你以为可以摆脱我吗?”夏耘庚盯着夏辰皓的脸颊,唇角扯着冰冷的笑意。
“如果你是以股东的身份对我说这句话,那么你应该去找审计部门。如果你是以父亲的身份对我说这句话,那么你应该去找我的母亲。一个人可以贪婪,但是不能贪得无厌。”夏辰皓用毛巾擦着手,血液不停地凝固着。
“夏辰皓,你以为不予理会,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如果你坚持这么做,我就会要求召开股东大会,重新投票选择新的法人。你在这位置坐的时间够长了,盛安集团也应该换换血了。”夏耘庚看着自己的手指,笑得快意。
夏耘庚是疯了吗?他也就15的股份,重新血洗盛安集团?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随便你。就算你将所有人的股份都集齐了,也不过30。如果你真的要我离开,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但是前提,是你能够动得了我!